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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-05-31
谁动了我的桌子
一大早到公司,很容易就被我发现桌面上的异样。能把东西一样一样摆放得像阅兵方阵似的绝对不是我的作风啊。扪心自问,我的办公桌真是从来没有如此整洁过!我大呼,谁给我收拾的桌子。旁边May探个脑袋过来,疑惑道,你是不是产生幻觉了?可见此等好事——或是坏事也不一定——史无前例。坐我前排未毕业的小姑娘闻声也将我办公桌扫视一番,十分认同我的结论,因为除了东西都是我的个人物品外,那决不像我平时的办公桌。保洁阿姨通常只会在我们上班前把消毒过的抹布放在工位上,时间一到,不管你是否用过这块布,阿姨都会面无表情地将它们一块块收到大桶里。至于有无可能是同事,我的工位与墙毗邻,如上所述,前面是那小姑娘,旁边是May,后面是总监大人。——莫不是总监大人实在对我的桌子忍无可忍,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?我也偷偷想过浪漫的情节,譬如某个仰慕者为心爱的姑娘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(我要感动死),可财务重地本就戒备森严(非本部门人员进不了门禁),而本部男性又稀有得很,此推断必然不成立。有那么一瞬间我想去中控室调监控录像来着,可惜脸皮又没厚到那个程度。看来这件事又要成为我人生中解不开的疙瘩了。
让我对爱好钓鱼的男子产生好感的原因是,我被人群挤到了地铁黄色安全线外边儿,在列车呼啸而来的时候,我旁边一个左手拎水桶右手拿鱼竿儿的男人对我说,往后退点,车过的时候风会很大,很危险。并且他说这话的时候很自然,完全没有搭讪或轻浮之态。好吧,事实上,我只低头看了他的水桶和鱼竿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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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-05-15
人定归本
我想说几件毫无关联的事:我买了号称全世界最温和的洗面奶、人人交口称赞的卸妆水和创造物理防晒新概念的防晒霜;他们非逼着我承认一件我打死也不会承认的事;我又重温了一遍《泰坦尼克号》。简而言之,我的生活重心在于,面子,圈子,呆子。
再概括之,我在圈子里是个要面子的呆子。
一个圈子并不比两个人单处更容易。维护圈子须拿捏得当,稍有差池便容易让圈子里的人变得人心惶惶。圈子有男女,便易生情愫,这很麻烦。圈子是众人摘掉面具插科打诨的后花园,而不该是培养暧昧的温床。这不是大家的本意。但你知道,人类对异性的本能使得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或许我把自己想象得过于超脱,但其实最无处倾吐最打碎牙齿和血吞的那个人是我才对。三缄其口是有什么意义。理智是不是一种崇高的品质。姿态永不可能万千,醉生梦死也不能让这些疯狂生长的藤蔓有所收敛。我是个疯子,你们不能跟我一起疯。陆地那么大,非要湿了鞋才甘罢休。我想我是high过头,那么你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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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-04-14
我于你
我于你
浮尘一般信手拈来
又随手拂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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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-04-05
贵人正北
有些时候,我就想花点钱,买些乐子。
有些时候,我就想躲起来,谁也不想见。
有些时候,我就想纵容一下自己,去爱你。
更多时候,我只是想像大多数人一样,安安心心地过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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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2-30
要睡一个绵长的觉
高中时候看过的歌词,直到今天才听到它的曲子。总要有些随风,有些如梦,有些长留在心中,于是有时疯狂,有时迷惘,有时唱。眼前一片潮湿。那个肥头大耳的高晓松突然就不那么讨厌了。
尽管看清了事实,却也无法熄灭我熊熊燃烧的向往。我想我该去超市抱一堆啤酒回家,过一段无酒不欢的日子。请你,带着你的女人和狗滚出我的世界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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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2-16
一封Email
最近接到一封莫名其妙又挺有意思的mail:
其实很讨厌你。但是,却万分怜惜。要好好的,不然邹你。
我回复,为啥讨厌我。
他说,不讨厌你,稀罕你。
他还说,因为我厌恶你了,你自己就不会厌恶自己了。我对你的态度是其次的,于你毫无意义的。重要的是你自己要爱自己,在乎自己。
我想他肯定是发错人了。但他教训得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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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1-26
今日忌嫁
我刚搬工位那会儿,很是不适应楼下轰隆隆的机器运转声,连整个办公桌也跟着颤巍巍的。我有很强的忧患意识,加上512的深远影响,因而最初那段时间每天上班总是忧心忡忡,坐立不安。而那噪音也让我警惕地觉得我的工作也要与有害工种沾上边,需要向公司讨一笔补偿金。天长日久到了现在,若非心如止水,决然体会不到4级地震仍不离左右,而偶尔细细品味一下,竟有些许催眠麻醉一般的快感。
习惯真是一件麻烦事儿。宋思明对海藻说,每次看到这个梦游娃娃就想起你,你跟它一样,总是心不在焉的。我一惊。马上联想到我自己。这可真是个我不喜欢的形容词。但我也开脱不了常常走神的罪名。自从我初三的美女班主任老师给我扣上这个帽子以来,每当思想开始涣散我都能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悬浮状态,但又无力强行回归现实,于是罪加一等。在与人交往的时候也经常如此,让对方紧张地认为是否因自己的乏味而导致我转移了注意力。原谅我只是习惯了思想梦游。也习惯了自说自话。
其实我是想给你写点儿什么,你这个颠覆性的人物。我用神经病来形容你,但决非是一个贬义词。你大概是我的病人,因此我尽职尽责。这就是曾经论文导师说我活在梦里所在,这就是姐姐说我太不功利的所在。一切都很奇妙,不是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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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1-11
梦之男人
总算有一次梦中出现了未来的男人。竟然是足足要小我一个码的瘦小型男子,却开着与他身型成反比的大切诺基。让我欣慰的是他足够温柔体贴,即使开着车也要腾出一只右手来与我大手拉小手。与所有跌宕起伏的电影情节雷同的是,由于废弃的军工厂里核反应还是什么的原因,他竟然和隐形怪杰里那个男猪脚一样的下场。于是我幸福的人生就此被破坏。我当时就想,我就知道我没那么好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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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9-25
梦之聚会
是一场场面极为恢弘的聚会,参会者几乎囊括了所有我认识的和不认识的人,甚至还有两个镀金和镀银皮肤的家伙——就像是从纯度极高的金银水中捞出来的一样,连衣服也是熠熠生辉。Rain同学在里面长了一张酷似刘惜君的面孔,但我记得05年超女横霸天下的时候我深深地觉得她像张靓颖来着。大家在外头相谈甚欢,包包等随身物品都被搁置在无人的大厅。我猛然瞥见一个人影在暗处翻无人看管的背包,于是一边大喊着“抓小偷”一边首当其冲地追了过去,小偷看起来是有组织有纪律,很迅速地逃到不远处的一群人中,并马上钻进了大巴。我这才发现这群人居然身着军装,一个短粗胖的家伙把我拦在了车门前,一只大手钳子一般抓住了我的胳膊,皮笑肉不笑地问我想干什么。我怒不可偈,但根本不是他的对手。我抱着誓死要把他揪出来的想法一路找到他们的最高领导——我还真是执着——好在军官不是腐败分子,对有违军纪的行为深恶痛绝,我才得以讨回公道。我很记得最后的场景,以一号教学楼为背景,蓝澄澄的天显然就是电影里大团圆结局的惯用镜头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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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9-03
梦之090902
梦到剪发——正是昨晚生出的念头,可见梦境是何等眷顾于我。在一间极其宽敞又极其简陋的理发室,很像是学校澡堂旁边那个,水泥地面,电风扇气喘吁吁,满室染发剂的味道。理发师傅换成了吊儿郎当的年轻人,毫不敬业,总想着草草几剪子敷衍了事,剪了左半边还剩下半个脑袋没修理就想打发我走。我定然是不肯屈就,两人争执间,那理发室想着替主人出头,恰到好处地停了电。于是理发师如获大赦一般迅速地溜了出去,不远处正有一群无所事事的年轻人聚在一起晒太阳打发时间,理发师很快地加入了他们的聊天。我只好待在理发室顶着个奇怪的脑袋焦急地等待来电。待墙上的电风扇一转,我马上跳出门冲那堆人大喊:师父~~(梦中还自得其乐地觉得自己好像孙悟空)。理发师便带着他的恶犬跑回来。那岂止是恶犬,简直是毒犬,因为我的手背马上变得想搁置许久的香蕉皮一般爬满了黑点。理发师还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,不慌不忙地打开抽屉找推子。嘿,这是一个多么糟糕的理发室,拿出的推子也是锈迹斑斑,显然无人问津了多年。我简直要抓狂。我怀疑我的冷静只在梦里出现。
梦到这里,戛然而止。







